大梁人没有引以为荣的,任何做出伤害大梁的事情的人,都会受到天底下所有大梁人的唾弃。
这一点在梁植心简直就是不用学便知道的、再深刻不过的道理,是这环境造就的烙印,是深深刻在他骨子里的,比《旧梁书》里的记载都要来得深刻。
所以他才那么纠结,显得非常为难,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别人,就在他捏着手指发抖的时候,刘贤忽然握住了他的手,“孩子,你怎么了,是不是有点冷?”
“不,不是,”梁植逃避着他的视线,刘贤也不勉强他回答,只是无意识道,“老奴年纪大了,前几日竟不小心将陛下最心爱的琉璃盏给打碎了,前天又犯了老糊涂,竟忘记关照陛下养的金鱼,一天没有鱼食吃,那鱼便死了,老奴心惶恐,实在担心陛下对我失望,昨天便称病没去面圣。”
“刘大人是陛下的得力助手,陛下仁义,定不会对您太过苛责。”
“世子说的是,陛下心有丘壑,老奴日夜忧心,可陛下昨日下午竟亲自登门造访,说杯盏易得人心难暖,孰能无过,且事虽有差错,然规矩难破,时有无常心向往之,其所愿也。”
梁植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,所以他瞬间低下了头,如今他面临的可不是打碎琉璃盏、忘记喂鱼这样的小事,那可是通敌叛国啊。
濮阳公主府没有距离很远,因此很快就到了,马车停了下来,刘贤没有一起下来的意思,“城郊情势紧急,世子还请快去快回。”
梁植无法,只得跳下马车来。之前他从这里逃走,就是为了脱离母亲的掌控和那个他不想回忆的事实。现在陛下又让他回来,是什么意思呢。
有大雁宫的人在这里,他倒是不怕又被墨连城抓,只是母亲与墨连城同时出现的事情已经足够再次震撼到他,他想不明白其的关联。
一个是远在紫霞山的草寇,一个是尊贵无比的皇室宗亲,怎么想也无法将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啊。可偏偏,就在他眼前出现了。这其不知还有多少丘壑,他实在是搞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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