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池映寒崩溃。
这又是什么跟什么?
顾相宜道:“你听着我方才的这首诗如何?”
“额……挺好的,优美、有意境,真是极好的。”
“这首诗是我仿的,并非原作。”
池映寒:“……”
“很多诗文,都是从按着诗词韵律和情境仿续开始,所以夫君不需用那些虚头巴脑的词藻吹捧我,说点实在的,首先你在这诗里,听出了什么?”
“就听出来语句优美啊……”
顾相宜怒道:“读了这么多日的书,能不能有点内涵!”
“内涵……内涵倒也是有,就是不知道应不应说……”
“你如实评价便是。”
顾相宜既这般说了,池映寒便如实评价道:“我只听出来你春心未泯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皮痒!”
顾相宜抬手势要打他,池映寒心道:这不是让说实话吗……
池映寒又怂了,只得道:“伤感而又带着一丝期盼,仿佛时间可以更替,但是忠贞和爱情不会流逝……”
“很好,那今日的功课便是照着这个意境,再仿一段。”
池映寒:“……”
仿一段?怎么仿?
他哪像顾相宜这样,口口声声说自己心死,但是天天看爱情诗,自己偷着看也就算了,隔三差五让池映寒把那些爱情诗背下来。
说到背诗,池映寒疑惑道:“怎么不背诗了?”
“不背了,今日的功课便是把诗仿下来,什么时候仿出来,什么时候出书房的门。”
顾相宜说罢,便起身出了书房。
她这一出书房,池映寒赶忙拉扯身边的山药道:“你快帮我想一个,这怎么写啊?”
池映寒正问着,顾相宜总算是逮着问题的根源了。
让这个山药照顾他的起居,但顾相宜不知道池映寒这个主意正的,平日里如何蹿使山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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