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下去了,虽然她借了王雅兮的名儿去斥责安瑾瑜,但安瑾瑜这般反驳,在李元清听来完全是在骂她!
李元清斥道:“我问你,就这首词而言,女方何错之有?是,词的上半句是以女子的口吻写的,但是婚姻破裂,男子远去,但女子还在原地守候,单凭这几句词,你能看出来什么?你能看出来是女子人品过于恶劣被男子休弃了?”
安瑾瑜回道:“绝无此意,我只是说,这首词既添设了背景,但并不明确……”
“不明确你可以跟她协商着来啊!你刚刚都说哪儿去了?都开始指责人家雅兮头脑不清晰?我看你头脑才不清晰吧?词中的女人都被休了,被休了表达伤感难过不行吗?你一直在强调未必是男子的错,很有可能是女子的错处,你在表达什么?你又知道什么?词里写了吗?让你接个词你还叭叭没完了!欺负雅兮脾气好是吧?你有本事冲我来!就今晚,你不把这首词给我掰扯明白了,咱俩没完!安瑾瑜你给我记住了!”
李元清心里若是有火,那是一刻都憋不住的。
她自己也不明白,婚前明明看起来这般完美的男人,婚后竟成了这样!
殊不知,她这番话,着实将在场宾客都吓到了。
她可真是丝毫没给安瑾瑜留脸,以至于后面的诗会,宾客们想不起来自己接了什么诗句,又斗了什么诗句,只记得李元清的这顿怒斥了。
同时,他们再品安瑾瑜驳王雅兮的话,可能安瑾瑜自己都没注意到——在他斥王雅兮的词意主观性太强的时候,他的主观性更强,甚至强到上来就要给人家改原句的地步!
他们是来斗诗的,不是品诗的,倘若谁觉得原作者写的诗句看着不顺眼,便主张将其改了,那岂不是乱套了吗?
……
在诗会结束的时候,顾相宜一声不吭的起了身,反正李元清嘱托她的任务,她也完成了,并且安瑾瑜的德行,她心里也不是没数。
按说,她是斗不过安瑾瑜的,局限性在于倘若在理论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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