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二人。
老夫人这会儿已经对顾相宜没什么看法了,经了这么长的时间,这个孙媳,她也差不多看顺眼了。
然,顾相宜却是坐在老夫人床边,叹道:“小时候便见书上写过——人生不过一场大梦。而今,确是应验了。‘一年三百六十日,风刀霜剑严相逼。明媚鲜妍能几时,一朝漂泊难寻觅。’现在想想,可真就是这么个道理,您说是吧?”
顾相宜的这首诗,老夫人自是听得懂的。
好一个“一年三百六十日,风刀霜剑严相逼”。
老夫人闻言,长舒了一口气。
只听顾相宜继续道:“事到如今,孙媳的棱角被磨平了。认输了,也妥协了。之前就和二郎商量着,等身体好些了,咱们再要个孩子,总不能欠着家里的债,不是躲在铺子里就是回娘家。毕竟,事不是这么办的,这样耗下去也解决不了什么。所以,祖母您就像是在熬鹰一般,总算熬到对方选择妥协了。”
老夫人沉默着,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可说来却有意思了,您终于熬到将要见到嫡曾孙的那日,总不能自己先垮了吧?毕竟孙媳行医多年,最是清楚这种诡事——很多人就好像生来没缘分一般,可能就差那么几天便能相见了,可偏是在最后那几日没能挺过去,最后阴阳相隔。但如果您在这个节骨眼倒下了,您不觉得可惜吗?”
甭说是老夫人了,就连顾相宜都觉得荒谬。
以前谈起生孩子,她都认为是老夫人逼她生的。
可说来也是诡异,在有了孩子后,她自己就有种拼尽全力也要留住孩子并让孩子平安降生的心念。
小允安如此,腹中这个孩子亦是如此。
顾相宜就这么轻抚着小腹,一边望着屋内的画,一边倾诉道:“说实话,我在梦中见过这孩子两次,长得很可爱,眉眼和鼻子都很像二郎。我没见过二郎小时候是什么模样,但在看到这孩子的第一眼,我便惊叹着——这不就是个小池二吗?”
老夫人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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