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菀音。”任怡开口。这一次,任怡的脸上再也没有一丝玩笑之意,“你很聪明,脑子很活,这些长处我都很欣赏。但话不能乱讲。刚才这一切,我就当没听见了。但如果再被我听到,你毫无根据地妄议当今圣上——”
安贵妃这会儿终于听明白了。
夏清阳所说的犯人,居然就是任傅!
皇帝本人!孩子的亲爹!
她也被吓着了。可不同于任怡和殷皇后的难以置信,安贵妃很清楚,这不是夏清阳的凭空猜测。
相反,既然夏清阳这样说,那这大概率就是真相了。
只是安贵妃也想不明白,任傅为什么要这样做。
虎毒尚且不食子,任傅又为何要亲手扼杀自己尚未出生的孩子?
再有就是,她终于明白夏清阳为什么说,犯人的身份不是关键,关键的是证明了。
一国之君,谁敢治他的罪?
想到这,安贵妃忽然福至心灵,猛地抬头看向任怡——
原来是这样!
太后?!
假如任傅执意让殷皇后背锅,那么除了太后之外,谁都不可能阻止得了。
太后是那个唯一可以替殷皇后主持公道的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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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怡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,不过语气里的警告之意已经十分明显。
她没再多说,嘱咐了殷皇后好好休息之后,便起身要告辞。
安贵妃当然看出了任怡有些生气了。
老实说,难得有一次跟上了夏清阳的思路,安贵妃有些心潮澎湃,但更多的是紧张。
她意识到,此时此刻只有她能帮得上夏清阳。
一种油然而生的责任感促使着安贵妃猛地起身:“怡姐,其实我认为菀音说的有道理。迄今为止后宫无一人诞生过子嗣,说不定都是因为皇上……”
“够了!”任怡猛地停下脚步,厉声打断,“淑玉你也疯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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