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呢,说着话,时不时就会掉落两滴。
“没事,就是不知道为何醒不过来,已经去叫大夫来看了。你们怎么弄成这个样子?”边说边拉起风铃儿的手,想让她心绪稳定一些。
“他从树上摔下来了,我没接住,就把他磕到了。”风铃儿一提到这,心里便觉得内疚,眼泪噗噗噗的又开始往外冒。
萧夫人一听是没接住,心里顿时一紧,暗想,你这柔弱的孩子,怎么可能接住高处掉下来的人呢?叹息这孩子爱得傻痴极了,赶紧追问:“你伤到没有?”边说边动手查探风铃儿状况。
风铃儿怕夫人担心,赶忙说:“没,就是被砸了个屁墩儿,生疼,胸口被砸得闷些,大概一会儿就好了。”说罢还挤了挤笑容,泪水血水画花的脸,配上挤出来的笑,顿时见得惨兮兮的惹人怜爱。
萧夫人知道她懂事,只会捡轻松的说。听她说胸闷,赶忙上手去摸,哪知道手刚贴上一用力,便听风铃儿妈的一声惨叫出来。萧夫人知道是被砸伤了,却不知道伤得如何。赶紧扶着她绕过屏风,屏风外面还有张床铺,便扶着风铃儿平躺在床上嘱咐她不要动。
“梅子,青竹,你俩去太医院,带上诰命夫人的文书,请徐太医,说明人是被砸伤了。若是她忙就跟着找到她的去处,皇宫内的好好和人家说明情况,请她急来救治。宫外的一刻也不要等,赶紧把人请过来,不可有片刻迟缓。”两人应声也赶紧去了。徐太医叫徐本草,却是个女子,医术举世无双。物以稀为贵,太医院请来本就是供着,然而当世女医生少,女病患却多,经常有人重金厚礼请她出手,人情难却,所以落得不着空闲。萧夫人从来不和太医院打交道,人情不通,情急之下,只能搬出诰命夫人的文书抵用。料想第一夫人的名头,到哪里都能落得几分薄面。
此地处于萧国首府新都,皇帝也是姓萧。萧夫人的丈夫叫做萧鼎成,是通源镖局的总镖头。新都是往来的交通要地,也是重要的商业中心。故而往来货物繁多,镖局的生意自然也就极好。当初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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