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好嘞。你但管吩咐,我都一丝不差的照办。”
萧夫人本以为伤得都不重,想着女人方便,便想请徐本草来医治风铃儿的。这下撞到一起,李善通明显不敢再上手,徐本草还想先放着风铃儿不管,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赶忙接话说:“徐妹妹,一个是儿子,一个是没过门的媳妇,手心手背都是肉额。昏迷的权且不管,您先看看醒着的吧。”
徐本草没见过她,但也猜到萧夫人定然是主人,便柔声细语的和她说话:“您也得听我的安排才是!女孩确实伤得更重,然而却也不能一下医治妥当。我先看看你们的公子。放心,有我在,万事差不了。”
医者大多忌讳把话说满,然而徐本草是被赵司正请来的。她不把话落到实处,不但怕让人看轻了。也怕客情太虚,即便做了事,也落不下交情。赵司正是个直率实在的老头,她也便跟着实实在在的应对。
“姐姐先把屋里不相干的,胭粉重的人请出去,关了门窗,别让少爷伤了冷风,也把屋里面气味重的所有东西都搬出去,诶,赵总捕头,没说您,回来!我是您搬过来的,您得等我给出个定论,愿意去哪再由着您。”
徐本草话音没落,一众仆人便动手收拾起来。屋里装饰的花草和家具居然全被搬了出去,萧默腰间的香囊也被安排人带走了。等众人刚收拾妥当,赵司正又从外面把凉亭中的石桌石椅搬了进来。见徐本草惊诧他的神力,微笑说:“总得让您有个地方休憩片刻,垫上毯子便不凉了。”仆从把家里的药箱,李善通的药箱都摆到石桌上,还摆了壶热水以及若干糖果,石椅上垫了层厚毯子,便都退出去了。只留下兰花在屋里面做个传唤。
徐本草没带药箱子,她知道宁妃没有大的差错,却没料到中途折返到这里来了。她取出随身携带的布袋,里面放了针灸用的器具,吩咐李善通道:“净手,把这些用火再消消毒。把棉花,棉布用烈酒洗了自然风干等着我用。”见他面露困惑,便解释说:“湿的容易挥发散热,病人太虚弱,不宜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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