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凌呼喝道:“赶紧调息,并无大碍。”
萧震宇见势不对,趁机下台,求饶道:“前辈,别考较了。这个便是极厉害的了。”
“嗯,吩咐他们离远点吧。一会儿若有不中听的话,我怕你下不来台。”太子凌平静道。
萧震宇知道留下这些人也毫无用处,一挥手,连同守卫的禁军,也都驱远了些。
“萧默是我徒弟,刘首富夫妇是他岳父岳母,你不能强行拘禁。放他们去吧,萧夫人极其思念他二人。”太子凌吩咐道。
“诶!”萧震宇哪敢不允,痛快道:“老刘,找个得力的派过来替你!然后在居兰待着吧。你若明目张胆逛在萧国境内,我无法向其他商贾交待。”
萧震宇甚是知趣,人情一送到底。
“鼎成,送老刘回家!”左右难逃,萧震宇也是豁出去了。唯一倚仗,他也不想留在身边。
“这!宇哥,我陪您吧!”这是两人小时称呼,今日萧鼎成僭越身份,呼唤出来,却是想暗示萧默,期望他能关键时刻,出声应援。
“滚蛋!没见过我丢人么!”萧震宇不耐烦道。他自有帝王尊严,不愿下属见到自己狼狈模样。
萧鼎成见他不肯自己陪同,转而叮咛萧默道:“默儿,药浴之情,断然不可遗忘!”说罢,他扭头拉着刘首富走了。
萧震宇缓缓坐下,神色拘谨,阖目不言,似在等死。
太子凌见他模样,不忍心再折磨他,沉声道:“我不罪你,更不欣赏。这次来,主要是若安心里极不痛快。”
萧震宇闻言,便如临刑被赦,忽地放松,长长嘘了一口气。他整了整仪装,舒缓面容,亲切道:“若安,你说吧,我听着呢。”
“我爹怎么死的?”永安郡主难过极了!这个小时候整天抱着自己玩耍的人,这个可以满足自己一切愿望的人,便是自己的杀父仇人!
“若安,权当他是病死的,这样你我皆不心伤。待我孩子成年,我给你交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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