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缩，看了过来。
二人对视，只这么一刹，道尔就已经明白了默文的意思。
有些话无需言明，因为他们心里都已经有了强烈的预感。
不过是在等一个肯定的答案。
而现在——
默文说完，突然觉得很累，一股深切的疲倦和无力感席卷而来，将他包裹。
在赛车圈这么多年，他当了太多次冠军，以至于他自己也已经习惯永远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。
可……
唯独在面对沈璃的时候，他毫无办法，甚至心生绝望。
三年前她就能赢他，三年后，仍是如此。
他连一点反超的希望都没有。
道尔也明白了他的意思，嘴唇紧抿。
默文留下这一句，便直接抬脚离开。
其他几个队员见此，有些紧张：
“队长！咱们这次不开会了吗？”
以往每次比完赛，如果输了，他们就会集中开会进行研讨。
这次怎么……
默文头也没回。
倒是道尔，良久的沉默后，才终于开口：
“没这个必要了。”
几人茫然，面面相觑。
“啊？为什么没必要？”
RAL从前也不是没有输过，可他们从没见队长这个反应。
简直像是……彻底放弃了一样。
默文最后看了眼领奖台，嘴角扯了扯，带着几许嘲讽。
只不过这嘲讽，是对他自己和RAL，以及今天除了LY之外所有车队赛车手的。
为什么？
“因为，她是沈璃。”
更因为，她是L！
……
看到默文离开，克洛再次望向了领奖台。
随后，他也起身，面无表情道：
“走了。”
周围人都愣了下。
有人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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