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用英文写了一些死因和最终诊断,和之前吕文烈说的一样。其实在病人死亡后的相当长一段时间里,当地的医生也没能立刻发现病因。
“他刚才说y道?”严虹看向了纪清。
纪清愣了愣,点点头:“对。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严虹翻开提包,拿出了之前吕文烈给她的一份验尸报告,翻到了最终结果页,说道,“打电话给他,我要和他聊聊。”
“哦......”
纪清话音刚落,还没拿起手机,桌上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。
“是他?”严虹听到铃音,忍不住问道。
“嗯,就是他。”纪清看着屏幕上赫然写着的“祁镜”二字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接。”严虹搬了把凳子坐下,“记得开免提。”
纪清咽了口口水按下了按钮,一旁的胡东升还不嫌事儿大,竟然把手边四人共用的那个麦克风靠了过去。顿时,祁镜的声音充斥在了会议室的各个角落:“纪清,你什么情况?刚才为什么不说话?”
祁镜还在车里,之前就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奇怪,现在再被扩音器放大,他总算明白了过来。看看手表,时间已经过了1点,下午的会议已经开始。
撞上了啊......
“那个,严主任,不好意思。”祁镜笑了笑,道了声歉。
重大医学会议的主讲要承担非常大的心理压力,祁镜也做过自然清楚被人打断是种什么感觉。
“大家都是医生,没什么好客套的。”严虹不想和他绕弯子,直入主题,“说说看吧,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哦,病人有y道。”祁镜也不藏,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这句话直接让安静的会场炸锅了。
“他不是男的吗?”
“病人已经做了变性手术,从女变成了男,怎么会有y道?”
“我记得刚才老吕说过病人就是男的,哪儿来的y道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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