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说道,“可谷老师一般都是三遍起步。”
“我遇到过五遍的。”
“确实,四五遍是常态。”
“太谨慎太夸张了。”
两人越聊越来劲,早就把祁镜抛到了脑后:“按他的原话来说就是,‘受了某个臭小子的蛊惑,老想着自己会留东西在别人肚子里,渐渐就有点受迫害妄想了’。”
“好像是这么说过......”
祁镜看着他们眨了眨眼,渐渐皱起了眉头:“既然你们对他那么感兴趣,就说说早上你们谷良老师那个病例吧,有什么说什么。”
直接抛出的这个话题打断了两人的闲聊,也让两个实习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显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毕竟他们刚结束四年死板的书面课程阶段,只是在病房见习了几次就跳到临床开始工作。这么做其实已经非常疯狂了,但现在竟然还要做开放性的话题讨论,对他们来说难免有些不适应。
“你们应该知道事儿的来龙去脉吧?”
“知道啊。”
“不就说谷老师把东西留在肚子里了么。”
“那就先确定一个讨论得主要方向吧,整件事儿到底是谁的责任?”
祁镜做了个引导性的提问,希望能起个好头。但看着他们有些茫然的样子,知道这样做还不够,便又明确了两个具体的选项:“责任到底是在医院还是病患方?”
得到了具体选项,女生马上答道:“那自然是病人和家属的。”
“我也觉得是病患方的问题。”
祁镜听后微微点了点头,也没表态,而是打开了手边的电脑,继续问道:“那我要多问一句为什么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可能你们一句我相信谷老师,谷老师牛b,就随意判断责任在病人和家属身上吧。”祁镜笑着说到,“我们好歹是科学工作者,面对问题得客观。”
要说客观的证据,其实之前就已经和家属说过了,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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