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,要的也是这个效果,所以没说什么,直接打了电话。
“老纪,怎么样,出的来吗?”
“嗯,和雅婷刚说好。我现在就出门,不过这儿晚上出租不太好拦,不行我就骑车过来。”
“好,注意安全。”
......
“我已经在路上了,祁哥放心,十分钟后到。”
“好。”
......
“祁哥,我待会儿一下班就过来。”
“你爸那儿怎么说?”
“不管他了,要问起来就说临时有抢救住医院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八点多联系完袁天驰和蔡萍后,祁镜也没落下这三位帮手。
今晚夜班是夏薇,三人都有空,祁镜一个个去了电话,都是呼之必应。唯一麻烦的恐怕就是纪清和胡东升明天的早班,到时候唯一能帮到自己的就只剩下高健了。
钩体病不像其他疾病,看个实验室报告就能确诊,想要真正确诊钩体病非常花费时间。
祁镜现在时间吃紧,一院几个病人情况都不容乐观,还是尽快做完鉴别诊断,然后直接诊断性用药最实在。至于今晚是不是要熬夜,暂时不在他的思考范围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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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怀疑的病人里,已经基本被祁镜确诊的就是那位刚送来的17岁姑娘,这也是唯一一位得到了蔡萍肯定的病例。因为“青壮年脑干损伤要怀疑是否有钩端螺旋体感染”这一警句,就是她告诉祁镜的。
从检查后的结论来看,这位姑娘是脑干出血,但其实这是两个“现实”杂糅在一起混合而成的错觉。
一件是她的头颅ct报告,从片子上不难看出有颅底散在的出血点。而另一件就是临床症状,有延髓和脑桥损伤的各类症状。
两件合在一起后,医生自然而然把它们联系在一起,给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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