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现在没法下青霉素的处方,祁镜也不急,开始和余伟民玩起了问答小游戏。
“做什么工作的?”
余伟民迟疑了几秒,用手在嘴边做了个类似老鼠的动作,然后一把抓住自己的后颈:“瓜卢苏......”
“哦,抓老鼠的吧。”
余伟民松了口气,点点头。
“抓了几年了?”
“十哇额一研。”余伟民很吃力地又说了一句自认为是完美表达了自己想法的句子,但听起来总觉得不太对味,便又补充道,“十~卧~耳~盐~!!”
“哦。”
祁镜仿佛安慰他似的点了点头,笑着帮他坐起身,对折软枕垫在他背后,然后拿出纸笔递了过去:“说不清楚就用写的吧。”
余伟民叹了口气,慢慢抬起不断发颤的右手,脸上堆满了尴尬。这只手别说写字了,能不能拿住这支笔都很成问题。
“换个手呢?”祁镜看向了他的左手,“反正都是些简单的问题,你随便写点就是了。”
余伟民犹豫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
刚经历过脑梗,又有短暂的昏迷,现在苏醒后他的反应速度并不快,往往要迟疑一两秒才会理解祁镜的意思。好在他神志仍然清醒,左手还能持物,能做到最基本的一些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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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伟民现在的字迹很歪扭,祁镜考虑了这点后把大多数提问改成了是非题。就算他真想要问出些答案来,也是用的数字居多。
余伟民手从小就跟老家一位老师傅学捕鼠,很清楚最主要的不是工具,而是找出老鼠们的行径路线,在那些路线上设置机关。
10多岁学的技术,20岁不到来到丹阳闯荡。
那时的丹阳的发展刚开始起步,遍地小商铺,虽然简陋但格外热闹。随着这样的环境应运而生的便是老鼠,大量的老鼠。余伟民一个乡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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