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学律师。”
说到了律师,祁镜看了看一旁的陆子珊。
陆子珊说道:“对方也是乔老师的老对手了,手段确实厉害,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找出了好几处医院方的软肋,逼着我们和解。”
从文件上来看,对方律师把市西儿科医院吃得死死的。
不仅为数两人的皮肤红斑现在增加到了第三人,这一特殊症状成为了院感的特殊标致。他还死死咬住两间重监室之间的联通大门,强调很这就是医护人员防护措施不到位才造成的感染。
黄兴桦看着材料,还是希望从艾滋病患儿这里打开突破口:“其实艾滋病的皮肤红斑很常见,除了一般的真菌感染外,还有常见的kaposi肉瘤。”
陆子珊摇摇头,马上罗列出了对方针对这个鉴别诊断的反驳观点:“对方儿科官司没少打,对艾滋病也很了解。这份文件最后就有一份详细的数据,证明艾滋病患儿得kaposi肉瘤的几率非常非常低。”
“那也不至于吧。”
“可一旦结合五个孩子的血象,完全不符合kaposi肉瘤经疱疹病毒感染的情况。”
黄兴桦挠了挠头,脑子有些乱:“对,kaposi肉瘤是病毒感染,和这份血象不符。对方倒是挺细致的,一环扣着一环,生生把这五个病例打成了院感。”
“所以这次让黄所长来,就是想确定一下到底是不是院感。”
“今天这场也可以算是和解与否的关键会议了?”
“确实。”
这也是乔莉希望黄兴桦参与的原因,祁镜说到底还是太小了,就算身上有那么多病例压身,可终究敌不过疾控中心所长的名头。
放在法庭上,名号可是实打实的重要资本,比所做过的事儿重要得多。
“从症状上来看,这些孩子确实是院感。”黄兴桦总觉得手里这些病例有点奇怪,却怎么都说不上来具体怪在哪儿,“但要从时间分布上来说,我觉得又不像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