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考虑到病人可能在外打架搏斗或者跌伤,所以白小霞连普外都请了过来,看看腹部有没有内脏出血。
一轮会诊过后,她得到了一个“右脸颊挫擦伤,有少许学籍残留,无活动性出血”的会诊结果。马上开具的CT和其他相关检查,包括四肢肌力、肌张力及心肺腹查体都拒不配合。
实在是病人反抗太过剧烈,护士多次想要扎针注射安定,都被病人一一挣脱,注射失败。在没法保持安静的情况下,CT成像质量实在堪忧,白小霞只能作罢。
毕竟家属不在现场,随便乱用CT最后得到个无效的图像,投诉肯定少不了。
“从接诊到会诊再到治疗,其实白医生都处理得不错。能做的她都做了,一些可做可不做的,她也做了。比如脸部伤口的清创,以及防止结膜充血后眼部感染的氯霉素眼药水,等等。”
祁镜虽然嘴上这么说,可问题还是存在的。
只是这个责任并不在医护身上,而在HIV病毒。病人因为xidu共用针头的关系,去年查出了艾滋病,所以在强制注射安定上,医护都选择了放弃。
这要是病人安静还好说,可现在烦躁成这个样子,万一挣扎到最后出了问题,接触过病人血液的针头误扎护士造成职业暴露,那就有点得不近人情了。
在这方面法院当时也给出了说法,表示为防止护士职业暴露,也因为病人家属不在身边,所以放弃强制注射情有可原。
在祁镜看来这只是一个遗憾,没能镇静本身也与病人的死亡没有直接联系。
他所看中的问题其实出在了病人诊治的后半段,那时病人体内的毒素已经代谢得差不多了,所以安静了不少。
可第二天晚上22:30的一张检查报告,撕破了急诊留观室的宁静。
“白医生,说说当时的情况吧。”祁镜把白小霞请上了台,“就从那张心肌酶谱的报告说起。”
“其实在第二天,我们白天的早中班都做了系统查房,也给病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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