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里听了那么久,觉得这两个案例怎么样?”
“内容上挺不错的,都不是什么疑难病例,但又很有教育意义。”
“看问题的角度也确实新颖,就是这种表现形式,对那些年轻人来说是不是刺激太大了?”
“老贺,你还是那么保守。现在这种情况和工作环境,刺激大些才好啊。这时候不教育,以后出了事儿再上法院岂不是更刺激?”
“倒也是,在这种事儿上我也确实得换换思路了。”
“能对你们有帮助就好,也不枉费我忙活了那么多时间。”祁镜一点都不像刚毕业没两年的年轻人,面对这些人依然游刃有余,“张校长是不是对这种讨论形式有想法?”
“当然有想法,不然我也不会把大礼堂的使用权交到你手里,要知道多少医学会议等着在这儿开呢。”
“确实要谢谢校长那么给我面子。”祁镜笑着说道,“可你这儿毕竟是基础医学院,学校里都是大一和大三的学生。要不是这次我们医院提前一周在校内发了通告,也没那么多应届毕业生能赶过来。”
“基础医学院怎么了?”
张庐是个精瘦的老头,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人看上去格外精神。
从消化科副主任到一院的副院长、院长,再到丹医大校长,不到50岁的年纪却已经经历了许多人这辈子都没经历过的事儿。
现在上头在抓医疗质量,各地医学会自然义不容辞。但要从源头上提升医生的能力,最后还是得回到教育本身上才行。
作为丹阳最大也是中东部最大的医学院,丹医大的学生遍布丹阳及其周边,谁出事儿最后都会归结到丹医大的头上。张庐可不希望到时候医学会拉个名单,其中大部分都是从自己手里毕业的。
“实在是之前学校教学太松了。”张庐看了看祁镜,“我才来丹医大没几年,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吧。”
祁镜点点头。
丹医大这样的全国知名医学院里,依然会有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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