疗基础上加入贝伐珠单抗,不会给结直肠癌患者带来额外的生存获益。”而如张煜医生提到的“人财两空”的悲剧,除了医生的原因,患者强烈的求生欲与对医疗技术收益的高估也会是原因之一。
在知乎账号中,张煜曾提到了自己劝阻了一位月收入仅3000元且已卖房卖地倾尽家财的父亲,采用一种每月多花费数万,却只能将女儿的中位生存期延长两个多月的疗法。因为他认为,也许女儿能多活两个月,但父亲“都不知道以后会过上什么样的日子,寿命都能可能减少好几年”。
然而,癌症患者家属往往并没有那么理性。一位曾经历过家人癌症晚期的患者家属Y女士至今后悔未给父亲使用靶向药,尽管基因测序并没有对上。
“万一有效呢?”Y女士说:“对于肿瘤晚期、常规方案都失败的患者,‘不合常理的治疗’是最后一根稻草。如果试都不试一下,家属可能要背一辈子的心理债。”
在肿瘤患者的治疗决策中,西方正在流行的是一种医患共同决策的方法——患者在完全知情自己疾病信息和熟悉多个治疗方案利弊的情况下,综合考虑自己的各方因素,如:经济承受力、家庭结构、工作性质等,最终作出最适合自己的医疗决策。在中国的现实中,医患之间的这种充分沟通几乎是奢望。
而沟通的缺失导致的信息不对称,又成了普遍存在的,未经严格临床证实的诊疗方案的温床,而监管的缺位又进一步助推了这种乱象。像监管抗生素一样监管抗肿瘤药物,可行吗?
4月19日发布的消息指出,“下一步,国家卫健委将持续推进肿瘤诊疗管理工作,进一步健全管理制度规范体系,加大监督指导力度,确保相关要求落实到位,着力提升肿瘤诊疗规范化水平,维护人民群众健康权益。”
然而,恶性肿瘤临床治疗决策复杂,再加上近年来相关药物上市不断加快,指南、政策频频更新,如何在优化治疗效果的同时规避不良风险,一直以来,不仅是肿瘤医生面临的一大考验,也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