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而且她的肾没问题,应该是好的。”
祁镜这一轮说完,考恩特彻底清醒了。
他掀开毯子下床,随手套了件衣服,离开卧室去了书房。
这些症状虽然听上去细碎,但都有一个联系就是肌肉。现在能想到的肌肉疾病都靠不上边,那就说明是个平时见不到的罕见病。考恩特首先想到了之前自己接诊过的一家三口:“我几年前接过这种病人,也是一样的症状。”
“哦?”祁镜听了之后有些欣喜,“难道是从南美洲来的?”
这一问让双方做了个交换,轮到考恩特欣喜了:“你怎么知道是南美洲?你手里的病人是南美人?”
“那倒不是,只是位米籍华人而已。”
“华人?”考恩特想了想,也觉得没什么,“那应该去过南美洲的吧。”
“我还没问过她,不过从现有的线索来看,应该去过。”祁镜说道,“如果细分到国家的话,我猜应该是阿根廷。”
“阿根廷......”
考恩特点点头,深知阿根廷也是这个病的重灾区:“它确实可怕,zhengfu还专门为当地人拍了相关的纪录片,取景好像就在阿根廷。近几年好像已经在防了,希望能坚持下去吧。”
“那部纪录片我倒是有听说过,因为我们国内一直都没发现这种病,所以没几个人知道。”祁镜确实无聊看过,但对这个病的印象不深。
说起这个病,考恩特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那种感觉,想了老半天最后只有“绝望”:“这病预后非常差,你确定她就这些症状,有没有可能是别的?”
“我有八成的把握。”
其实祁镜手里没有检测这个病的实验室手段,一切都只能靠推测。
现在之所以能有那么高的把握,完全是因为给鉴别诊断做了排除法后,最后剩下的就只有这一个而已:“我也实在没什么可怀疑的了,最后只能靠病人的手饰珠串才想到的阿根廷。”
“珠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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