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已,只能说出一些秘密:“其实就是个初恋罢了,藏在心里的那种,没什么可聊的。”
“你高中不就谈过么?怎么他倒成初恋了?”陆子姗不解。
“高中?”叶涵的恋爱观念和国内完全不同,“高中就是谈着玩的,根本没有恋爱的感觉。”
陆子姗点点头:“好吧,还是聊聊那次暑假,你们俩住在哪儿的?”
“就在他家里。”叶涵对他记忆深刻,“就是普通的公寓而已。”
“有没有去过贫民窟?”
“没有,去那儿干嘛?”
“就是问问。”陆子姗继续说道,“因为这和诊断有关系,必须问清楚,你住在那儿的时候有没有生过病?”
叶涵一开始还想摇头,可忽然想起了什么,说道:“倒是有发烧过,肩上有个肿块,淋巴结也有点肿,不过休息了几天就好差不多了,我就一直没在意。”
“几几年的时候?”
“大一暑假,算起来的话应该是八九年前。”叶涵说道。
“97年......”
九十年代是南美洲克氏锥虫最为疯狂的时候,中南美洲感染人数超千万。尤其是贫穷和普通家庭,往往都会在室内见到锥蝽的踪迹。它们以吸血为生,和蚊子一样,成了克氏锥虫传播的工具。
因为没有特效药,慢性恰加斯病几乎是绝症,所以为了遏制住传染,自九十年代末开始,南美各国就开始广发杀虫剂对付锥蝽。
这时门外的祁镜带着杨泽生走了进来。
叶涵感觉很敏锐,第一时间就看出杨泽生脸色有些不对劲:“泽生,你怎么了?哪儿不舒服?”
杨泽生随意地笑了笑,回答的很敷衍:“没什么。”
祁镜看了看叶涵,然后又看了看自己老婆,问道:“问过了?”
“嗯,97年的时候。”陆子姗指着肩膀和腋下,“肩上有结节,腋下淋巴结肿大,也有发热。持续时间在两星期左右,很快就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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