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我们可以从年份上来做简单的判断,副主任医师考核所需要的时间在15年左右。”
在法庭上,花里胡哨的名字往往没有数字来的直接,“十五年”完全可以证明自己的临床实力。
之后两夫妻一唱一和,又靠着年龄上的巨大差距,询问到了祁镜所经办的各类病例,进一步提升了祁镜的份量。
在认同感上,祁镜没法和刚作证的西弗相比,摆事实讲道理是最快也最有效地方法。就算在场陪审团对祁镜的国籍和所在的工作环境的整体实力有怀疑,也会因为他的过分出色而做出一些必要的心理平衡。
“还是请祁医生说说我当事人在国内医院查出丙肝的经过吧。”
“李秀珠小姐在两年前得了ITP,也就是特发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癜。”祁镜说道,“因为她病情很急,还有出血倾向,医院用上了血小板。”
“所以在用完血小板后检查出了丙肝?”
“对。”
“这难道不是当地医院的责任么?”
祁镜摇摇头:“血站采血都有记录,她所用的血小板经过追查,那几位献血人都没有丙肝。所以李秀珠小姐身体里的丙肝,肯定是在输血小板之前就得了的。”
“如此肯定?”
“非常肯定。”
陆子姗点点头,将提问权交给了被告律师。
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,早在开庭前,陆子姗就已经把《排除李秀珠可能造成丙肝感染的情况》交给了被告律师过目。不得不说,除了极小一部分人际关系证明得比较模糊外,整个论证的经过非常严谨。
三院的治疗经过也在其中,因为有血站的证明,所以当初李秀珠很爽快地接受了和解。
在别人眼里,这份材料的内容无懈可击,根本钻不到空子。可到了那些精英律师们的眼里,它却不是铁板一块。只是在粉碎祁镜的证词之前,他们更想粉碎掉祁镜本身。
米国的“专家”证人可没那么好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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