匠只是陪着笑,手中的金符攥的死紧,哪怕一只手操帆,都不愿松开分毫。看到这,奇瓦科无奈摇头,又瞪向船尾的雪松萨满,喝骂道。
“雪松,你这个蛮干的老木头!调舵的时候能不能缓一缓?这长帆大船调头,可比桨船歪斜的多,这是有大帆受着大风的劲哩,一不小心就会翻船!咱们要是翻船了,几个老骨头掉到冰冷的大湖里,隔着岸老远,非得折腾死不可!”
“哈!老玉米,我心里有数哩!你放心,这船看着晃荡,其实稳得很,比桨帆船还稳,不会翻得!…”
“你有数个啥?之前你乱糟糟的调帆,把缆绳都搅在一起,害的我们差点撞上了岸…”
“这不是第一次试着学嘛!不妨事的!这船底平的很,很有意思,哪怕坐滩也没啥问题…”
“哈?!”
老民兵奇瓦科可不惯着雪松萨满,尤其在航行安全上面。他气冲冲的走到“老木头”面前,“唰”的一下,就抢过老萨满的权杖,“呼呼”的挥了两下。别说,这“大棒”是实心的雪松木做成的,那可真是沉!
“老木头,你再在船上瞎折腾,我就把你的松木棒子丢到湖里,让你跳下湖去捞!…”
“哈哈!老玉米,这大湖里又没有浪,风吹着也暖和,游起来快活的很!别说捞根棒子,哪怕船真是翻了,要捞你们两个…我也能一手提溜一个,用腿游上两里,把你们都捎上岸!…”
雪松萨满哈哈大笑,对老奇头的威胁不以为意。说起来,他经历了五十六次寒冬,比奇瓦科还要大上七八岁。但在这三个“老汉”里,他却是最壮实的一个。奇瓦科其次,身体虽然不壮,但很是敏捷。而最年轻的金船匠,反而最是瘦弱。
毕竟,雪松是在北方大陆上的部族萨满!他要是不够强壮,又怎么获得各游猎部落的尊敬?
“啥?一手提一个人,在湖里游上几里?听听,这是人能干的事吗?…老木头,你这是猫头鹰炸毛,把自己当大火鸡啊!…你要真有这种本事,倒不如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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