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鱼禾苦笑了一声,“我还想着闷声发大财呢。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。”
张休笑嘻嘻的道:“主公马上就要占据半个益州,论权势,比一州州牧都要强。王莽要对付主公,也得掂量掂量。
主公有什么可担忧的?
主公大可以大大方方的向所有人宣示,主公以是西南之主。”
鱼禾没好气的橫了一眼,“若是能大大方方的走到人前,我又何必藏头露尾?”
张休不解的说道:“主公麾下从者百万,何惧之有?”
鱼禾感叹道:“虽说乱象以显,各地造反者多不胜数,可惜成气候的一个也没有。王莽篡汉立新,继承了一部分前汉的底蕴。
如今底蕴没有耗尽,我如果露头,必然会被他针对。
我麾下固然从者百万,可能征者又有几人?”
张休愣了一下。
鱼禾语重心长的道:“不是所有的兵马都能像你们一样骁勇。比起王莽,我的底蕴终究还是差了一些。
若是跟王莽斗出了真火,伤了根基,最终只会便宜别人。”
张休站在原地,若有所思。
鱼禾没有多言,起身去照顾相魁。
相魁昏迷不醒,鱼禾除了每天要为相魁换药以外,还要用竹筒给相魁喂一些不含米粒的清粥。
张休看向了床塌上的相魁,眼中多了一些黯然。
别看他在鱼禾面前侃侃而谈,像是没事的人一样。
其实他心里一直惦记着相魁。
相魁一日不醒,他就一日不安。
鱼禾看出了他心里的不安,所以从没有在他面前主动提起飞龙涧的事情。
时间一晃,过了三日。
阴识率领着兵马终于将最后一支新军逼降。
鱼禾立马传令,让阴识率军北上,赶往灵关道驻守。
阴识带上了自己的山蛮军和越巂郡的一干杂兵,赶往了灵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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