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阳笑着回头看李淮,赞道:“王妃温雅貌美,一看性子也很好,季海真是好福气。”
奚兰被人夸温雅貌美,整个人都觉得惭愧。
还有说她性子好,她的性子虽算不上古怪,但绝对算不得好,只是,今非昔比,不敢乱造次罢了!
长乐这时接过话来说:“七哥当然好福气了!皇嫂,刚才我还在跟缀姐姐说呢,七哥偏心,为缀姐姐画的相……”
“长乐!”朝阳瞧她口无遮拦,立刻出声打断她道:“那画相是旧年之作了,刚才在贵妃的寝宫里翻阅出来,长乐故才提起的。”
奚兰没有不适,这朝阳郡主还真是善解人意,她是将此人当情敌看的,却对她这个表现,感到有些兴趣。
长乐被朝阳这样打断,突然也意识到,这样对皇嫂说话不太妥,忙附和道:“对对,那是几年前的旧作了,皇嫂让七哥画一幅画相吧?七哥妙笔丹青,准能把皇嫂画得美美的。”
朝阳郡主螓首蛾眉,笑起来,眼如月弯的说:“对啊,王妃这样的模样,入了画是极好看的。”
奚兰怕她下一步就要帮忙求李淮给自己画相了,刚才长乐不也说了吗,他最听缀姐姐的话了!所以,她回答说:“只以为王爷喜收藏名贵字画,还不知原来王爷还擅作画……不过锦画不喜欢画相!”
她虽不擅长作画,但对画还是有所了解的。
画师喜欢画的,自然是心中所爱、眼中所喜,就如李淮为宁晚缀画相一样,一定是喜爱极了,才会画得惟妙惟肖,对旁的人,哪有提笔的兴趣?
爹爹说,一个人最可贵的便是自知之明,奚兰这一点,已值千金。
“王妃怎会不喜欢画相呢?长乐以为但凡是个女人,都喜欢画相呢!”
奚兰虽学了嬷嬷教的笑不露齿,但她仍旧保持了这不拘之笑,她回答说:“锦画只是觉得,画得再美,也只是画,画里的人虽与我长得一样,但不一定是我,也不可能是我,别人赏的画中人,是别人眼中的我,与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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