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本来这小贼落到他手里,早就该被剥层皮了,此刻还安然无恙的坐在对面,可见这小贼之特别,但他竟还不知这小贼到底是什么人,真是让他好奇得很呐!
奚兰也觉得,必须得有个让人信服的身份才行。
她脑子里快速的琢磨了片刻。开口道:“不瞒四王爷,小的从小家穷,书没读过几天,也没个正经的名字,江湖人称小六手,从来不干打家劫舍的事,就是偶尔帮人顺点儿东西……”反正都被落实是贼了,何不在贼上面做点文章呢!
这小六手还确实有此人,乃有天下一贼的称号,顾名思义,偷东西偷到出神入化,想偷的宝贝就没有他偷不到的,奚兰认识,是她爹的一位好友,她身上这顺手牵羊的伎俩,便是从她六手叔那里学来的,不过只学了点皮毛,已是够用了!
“胡说,这小六手三十年前就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了,年纪最少也是不惑之年,你个毛头小子,怎可能是小六手?”
奚兰可没认为这王爷有那么好糊弄,她马上说:“四王爷说得没错,我师父上个月才过完五十岁大寿,小六手这名号,确实不是我打出来的,但是从今往后,就是我来用了!我师父已经金盆洗手!”
小六手确实金盆洗手,不过那都是去年的事了,那天,奚兰还专门替他爹去了襄阳,参加他的洗手宴。
娄阔狐疑的瞅着她,不语。
奚兰猜到他已有五分相信,马上就趁热开口说:“而且我之所以知道四王爷您,还是我师父给我说过的一件事,发生在二十年前蒙国皇宫的一件事……”
那是件什么事呢?小六手那时还年轻,也张狂,一日喝醉了跟友人打赌,说他可以潜进高手如云的蒙国皇宫皇帝的寝殿偷一样东西出来,后来,他还真就办到了,不仅将皇帝的夜壶给偷了出来,还在皇帝的榻前,放了一封信,正是那封信里的内容,让皇帝隐忍着,没有下令缉拿这目无王法的小六手,信里的内容是什么,奚兰也不清楚。
但小六手曾闯过皇宫偷皇帝夜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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