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澄儿嗤笑,驳回:“一时时运不济,不代表有蝼蚁可以覆灭全局,鹿死谁手,你且等着瞧。”她甩袖而离。
笑语关切地问候霜花:“你没事吧。”
霜花答:“奴婢没事。”
笑语疑道:“你因我得罪了苏氏,值当?”
霜花言:“只要不赶奴婢出府,奴婢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话说这苏家大小姐以前就是这般吗?上午才规规矩矩、温温顺顺的,下午就单枪匹马地杀了过来,总归不和情理。”笑语还是觉得哪里不对。
苏澄儿给笑语的感觉就是,雍容端庄,是一个值得相敬如宾的女子;其次就是心直嘴快,左不过像个没脑子的,占着家室胜意,就不把旁人放眼里。
霜花面露尬色,急忙解释道:“苏小姐挨了这些年的闲言碎语,终于盼到殿下回来,可殿下又带着姑娘招摇过市,她再一次沦为了锦安人的笑柄,是个正常人都会有怨念吧。”
“不像。”笑语想起了苏澄儿上午离开时那三步一回头的样子,情真意切,她对齐延志在必得,即便等了这些年,受尽了冷嘲热讽,可她眼里没有半点怨气与不甘……
有人来禀:“霜花姑姑,裁缝到了。”
霜花错开话题,接道:“奴婢为姑娘请了裁缝,为姑娘添新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