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讲究到齐铭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应答,就这么眨着眼,直勾勾看着许彦洲,看了有一会儿。
许彦洲也是个耿直的孩子,也眨着眼回应。
齐延一个回首无奈,正了身子叹气,道:“说说天象之事。”
许彦洲作揖回应:“一月前,有壁水貐异轨袭月,壁水貐乃冬日出没,然,月前还是秋日并未入冬,此星显现已是大异,必遭大祸;昨日此星宿又呈冲月之象,月乃中宫,主中宫之事者,一是太后,二是皇后,不错的话,一月前皇后已陨宫别居,乱象已然应验,次此壁水貐再掀风浪,来势汹汹,陛下不得不防。”
齐铭道:“壁水貐可有所指?”
许彦洲道:“壁是北方七宿的最后一个星宿,是玄武之尾……”
“嗤,又是玄武乱象。”齐铭嗤之以鼻,他对玄武乱象颇为忌讳。
许彦洲面露尬色,继续道:“北渊镇北,其中宫是以北斗七星为序而排列,北斗七星之尾,便是摇光。”
摇光宫主位,是懿妃,是沈昙。这又是冲着沈氏来的。
还没等沈献庆反驳,沈均立刻站了出来,作揖道:“玄武之尾与北斗七星之尾有何干系?”
“北方玄武于八卦为坎,于五行主水,象征四象中的老阴,四季中的冬季,同时也是天之北陆;北渊是天之北陆,其中壁水貐冲月,月是中宫所在,中宫布局是为北斗七星,北斗七星是谓帝车,以主号令,运乎中央,而临制四方;玄武频频摆尾,必是帝车之尾微弱。”许彦洲花里胡哨地说了一堆,天文学是被皇室所垄断的学问,在场之人无人不蒙。
沈献庆怒斥:“这是诡辩!”
齐延道:“此星宿已祸害了一宫之主,丞相想让它再祸害太后不成?”
一月前壁水貐在不合时宜时显现,刘娥姬发疯落魄别居已是铁证,壁水貐再次作乱,不得不妨。
“陛下!这就是无稽之谈、无根无据!”沈献庆毫无措辞,一口咬定这天象卜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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