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朝颜疑道:“为何,她惹怒了陛下?”
宫女道:“新上任的太史令,说懿妃主事摇光宫,德不配位,至使破军星陨落。”
“有这等事?”郑朝颜像是听见了稀世奇闻,半信半疑间看这宫女不像在撒谎,刚好她心情好,是真是假就当听了个沈昙遭罪的乐子。
宫女道:“陛下的旨意都下来了。”
郑朝颜笑言:“本宫就说嘛,这种疯狗自有天收。”
“若懿妃回不来,这皇后之位就非您莫属了。”宫女一副邀功请赏的谄媚模样。
“这位贱婢,主子们的事,何时轮到你在这说嘴了?”沈昙一人就在梅园深处梅树密集之地,独自享受着梅开寒香,她裹着红色斗篷,淡红的衣裙上开满了梅花,她慢悠悠地走出来,福礼言,“惠贵妃安。”
宫女猛地一跪,开始自扇巴掌,言:“是奴婢多嘴,奴婢该死。”
沈昙见状噗嗤一笑,这个宫女是郑朝颜的人,瞬间就把郑朝颜的脸面拉下一截。
“滚!”郑朝颜失笑,怒斥完,冷言嘲讽,“懿妃竟还有闲情逸致来此赏梅,还真是心若河海,不择细流啊!”
“也就慧贵妃觉得移居宫外住上几日是大事,您这小地方来的,心胸狭小,心气也就那么丁点大,如何上得了台面啊!”沈昙跟个没事人一样笑着说道,依旧抓着她是越州来的,对宫宴上的事也是紧咬不放;这叫一朝得志,得罪她的都要遭殃,就算不得志,她也笑得猖狂。
郑朝颜怒道:“强弩之末,势不能穿鲁缟;你一走,后位便归本宫了,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本宫叫嚣?”
沈昙凑近了她,双眼眨巴眨巴带着一点可怜劲,小声玩味道:“您就瞧瞧,现在您这惠贵妃坐的有多窝囊,来日登上皇后之位,就有多憋屈。”
郑朝颜迷惑地小退两步后才驳道:“你还真以为你回得来啊!与你同为沈氏嫡女的沈悠悠就要嫁给摄政王了,你已是沈氏的弃子,没了家族的支撑,就像那拔了毛的凤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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