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齐延无言,狐疑地盯着赵煜,久而不言,最后就近找了一处石案,就这么靠着石案,继续看着他。
“其实我不明白,当初殿下所言,权贵为一己私利不知唇亡齿寒之痛,公然挑衅皇权,你说我们该如何自处。”赵煜开始切入主题,他用齐延曾说过的话来堵齐延的嘴,“仔细想想,其实是皇权在放纵权贵,不赏下些特权,权贵如何肯拥护,你齐氏又算什么?”
齐延冷道:“用邓彪引出漕运之事,诱我入府,你想说什么?”
赵煜惯常与人斗嘴:“殿下不走苏州,还走我江州,也知我江州消息灵通,自己踏入这龙潭虎穴,殿下的目的又是什么?”
齐延道:“本王猜测,你与胡老道所言相差无几。”
赵煜抱礼恭敬道:“殿下在锦安势起,赵煜想与殿下共谋一杯酒。”
不是偶然,都是预谋已久,恐怕江州的每条道上都上了眼线吧。
齐延柔了音色,叹道:“还是无法释怀先帝对你赵氏的所作所为吗?”他多半已经明白为什么了,还是觉得齐延来江州找赵煜共谋大事的呗!
赵煜抬眸,神色复杂,这叫他如何释怀?他也想了解齐延,扪心而问:“那殿下以为当年北渊十一地,九州无援,真的只是郑氏一手遮天吗?殿下口中的先帝,你的父皇,你了解多少?这北渊配不配你这样用命去守护,你说我们该如何自处?”
赵煜迷惘,他可以放弃对齐珩的仇恨,可他所钟爱的江州,依旧无法摆脱朝廷氏族之治下的蝴蝶扑翅的浪潮、余波。
齐延道:“水善利万物而不争,容人且容量。曾经元氏私贩盐务,后来苏氏又接手盐务,如今沈氏掌控漕运,郑氏也不知道利用地利精铁收买了多少人;他们的确贪也有自己的算盘,可并不代表他们没有能力去治理一方州政,也不代表他们不忠于北渊;九州无援,他们也只是为了自保,当初江州老侯爷不援,不也是如此?”
赵煜自嘲一笑,言:“自保?可事后齐珩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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