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而惊颤、阴郁的眸子开始变得明锐、激进。
这才是她!那个报复心极强、常滞留于极端与理智间、富有枭色的宁锦书。
齐延道:“本王还未追究你欺瞒本王该当何罪!”
宁锦书驳道:“你我是同类,我们的相遇本就是一场欺瞒!”
“别以为老子不会动你!”齐延一个不耐烦爆了粗口,手一拉,一声肉体与案延碰撞的闷响乍起。
宁锦书吃痛,没被钳制的那只手扶着案延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,而案上的烛台顷刻覆灭;昏暗的房间内,宁锦书僵直的身子悬在案上,若不是她撑着,便是要撞上齐延的腿根的。
她仰头看着齐延,她的声音也变得颤颤巍巍,唇角一勾,道出了这么一句:“齐延……余生合作愉快。”
回忆侵袭,冬日里槐树枯枝,齐延的寝殿里有人于榻上缠绵悱恻。
“就是说锦书还有利用价值,殿下一时还舍不得将锦书放走呗!”
“利用不好听,宁锦书,余生合作愉快。”
……
余生,合作愉快。
“三番两次拿着本王对你的容忍在本王头上撒野,全天下就你敢这般放肆。”齐延嘘气,带着些许无奈松了手。
“是你对我的亏欠,不放肆如何对得起自己?”宁锦书松了口气,揉了揉撞到案台的腰,依旧犟嘴;再看齐延的时候,她并没有觉得齐延下了怒火,那种捕杀猎物的神情本就带着九分冷漠;宁锦书一愣,试探性地流露温情,她想唤起他们之间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回忆,“又值春日,殿下院里的槐花……”应当开了……
“啪”的一声,一块砖头从通气口掉下,上面又传来砖块摩擦的声音,很快,这里又陷入静谧。
宁锦书警惕道:“有人要来了。”
“我猜是大理寺的人。”齐延说完,拿起名册、迈着步子就准备出去。
宁锦书蹙眉,疑声:“你干嘛去?”
齐延挑眉,指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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