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险。至于阿暖你,父亲爱你和爱你哥哥的心是一样的,父亲决不会将你作为置换任何利益的筹码,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!”
白玉书回过身,坦荡荡地看着女儿。
白云暖只觉身子有些站立不稳,心里也七上八下,若有许多只吊桶在心湖沉沉浮浮。
看着父亲雪亮坚定的眸子,她在心里自嘲地笑:绝不会?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么?为什么前世你会呢?为什么前世因为十万两银子你就卖了我,卖了女儿一生的幸福啊!我带着那样悲愤痛苦的回忆重生,不应该好好地恨你么?为什么这一世你会说出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,让我连恨你的机会都不给?
一股忧愤在白云暖心口盘旋不去,她只觉喉咙口火辣辣的,几乎要喷出血来。
这时,白玉书唇角向上扬起,凝肃的面容绽放一个如花的笑容,轻松道:“现在轮到父亲问你了,阿暖,你一个闺阁少女怎么会知道相爷有那……癖好?还帮你哥哥避过了这一劫的?”
白云暖瞪大了眼睛,连忙收拾了凌乱的心绪,眼下可没有时间去怨天尤人胡思乱想,要找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搪塞住父亲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