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图你白家的强金阁。我等了十年,你母亲才翘辫子,不过要不是你这个不孝子,我还是没有机会嫁入白家。因为如果不是脚瘫,你母亲不会央告我给你施针,而我也没有和你母亲做交易的机会。”
“你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白振轩心里越来越迷糊,眼前的女子容貌出众,笑容讳莫如深,却如一团迷雾,令人看不分明。
骆雪音冷冷笑道:“你母亲死了,不是病死,而是自裁,为了她心爱的儿子,她自裁了。”
这个说法令白振轩一时无法接受,他战战兢兢道:“我不明白。”
“那我说直白一些,因为我骆雪音施针救人,一为权贵,二为亲人,从来没什么医者仁心可言。可是你白家非富非贵,又与我非亲非故,我凭什么要救你?除非你父亲肯娶我,哪怕是让我骆雪音做白家一个卑微的小妾亦无不可,即便是小妾,我也算你白振轩的庶母,那你便是我的亲人,我即可为你施针,可是你父亲死守着白家男子只许娶妻不能纳妾的破祖训,不肯纳我为妾,我也只好对你爱莫能助了。谁知你母亲爱子心切,你父亲不愿意破坏祖训,她倒愿意为儿子牺牲性命。她死了,你父亲便能娶我为填房,于是,祖训保住了,我又做了你白振轩的继母,我当然得为自己的继子施针,这样咱们总算沾亲带故。”
骆雪音风轻云淡一席话,早在白振轩心里翻江倒海。他想挣扎着起来,找什么东西发泄一下自己悲剧的心情,两只手却被死死绑缚住,不能动惮。
“你这个女人,好狠的心肠,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害死了我的母亲!”白振轩吼叫着,忧愤难当。
骆雪音阴森森笑道:“错,害死你母亲的是白家的祖训,如果祖训允许白家的男子纳妾,那你母亲就不必死……”
白振轩欲哭无泪,他痛苦道:“如果不是这祖训,母亲何必自裁?心砚何必枉死?”他终是又以一声大吼来排遣心中愤懑。
吼完时看见骆雪音正定定地看着自己,白振轩不由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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