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暖有一言提醒。”
温鹿鸣一怔,继而道:“王妃请说。”
“你与苹姐姐已然是两载夫妻,你对她所有的情义都是应该的,莫要再提白家对你的恩义了。”
白云暖穿了宽松的袍子,扶着小七的手,缓缓走向马车。那背影有些蹒跚,也愈发令人生怜。温鹿鸣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说不出的难受,若有千百只猫儿的爪子在挠抓,又疼又痒,难受得令他无法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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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,张易辰回到王府时,白云暖自然是又追问他怀孕偏方的事情,张易辰道:“侯伯勇倒是已经搜罗到几副偏方了,就是不知对白苹有没有用处。”
“死马当活马医吧!现在也只能碰运气了。”白云暖自然是命太监连夜将偏方送到编修府去。
追问完偏方一事,白云暖便又关心起狄闽大人的平反一事,张易辰见她旁敲侧击,问东问西,便道:“你一向不关心这些朝堂上的事,今儿是怎么了?”
白云暖搂住他道:“我关心的哪里是朝堂上的事,我不过关心我自己夫君的安危罢了。”遂将白日里白振轩分析的担忧,化作自己的,重复了一遍与张易辰听。
张易辰凝眉道:“你说的这些道理,本王又何尝不懂呢?只是,昔日,朝野上下俱将本王当作储君之位的有力人选,太子亦提防着本王,视本王为竞争对手,所以本王近些年才刻意与太子亲近,以冰释他心头忧虑。本王对父皇、对太子都是忠心耿耿的,本王并没有那个野心。”
“只怕你清者自清,有些人却是浊者自浊,居心叵测之人万一在父皇跟前参你一本,那你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父皇尚健在,最忌讳的便是有人要谋夺他的皇位。太子年长,只怕父皇会认为他等不及将来,而要在现在便有所行动。替狄闽平反,在父皇眼中势必是太子在扩张自己的势力,因为太子将撼动的父皇最最宠信的宰相。相爷做了多少坏事,难道父皇全然不知么?非也,父皇看中不过是相爷的一颗忠心,这颗忠心是相爷对他一个人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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