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,没有出席婚礼,眉荔是挽着秋帆的手臂从红毯这头走向红毯那头的如恩的。红毯那头,新郎如恩笑成一朵花,行走在红毯上的新娘眉荔也笑成一朵花。但是,宾客席上的母亲没有笑,她惴惴不安,神色惶惶,当如恩终于握住眉荔的手,她蓦然起身,匆匆离席。当如恩将一枚钻戒戴在眉荔左手的无名指上,人群中传来骚动,小男孩哭着奔向秋帆:“爸爸,奶妈不见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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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店的天台上站着一老一少两个女人,对峙着,却互不相看。她们身后是空荡荡的高空,脸上是绝望凄凉的泪。
“消失了十年,为什么不干脆去死?”年老的女人声音发抖却语气坚定。
年轻的女人笑起来,她的目光缓缓调到年老女人的脸上。这张脸曾是她从小到大的噩梦,十年不见,这张脸并未沧桑多少,这十年她应该过得富足而舒适,不再像十年以前的每一个日子,都那么苦哈哈、惨兮兮、穷得让人想犯罪。十年的并不曾苍老多少刺激了她的神经,令她想起十年以前面前的这个人加诸于她身上的每一个噩梦。她是她的母亲,却是她醒来睡去无数次想要杀死的那个人。她的泪从眼眶里源源不断地滑下来,打湿她发出的每一个声音:“在我出生的时候,你就应该把我丢弃在尿桶里,像对待小妹那样……”她忘不了小妹出生的那个夜晚,隆冬腊月。风刺骨地凉,当母亲探手到小妹身下,发现不是她每日祈祷渴望获得的儿子,便神色一凛,小妹随即被扔进了床边的尿桶。“咕咚”一声响,小妹的哭声瞬间被湮灭。在她往后的人生中,这一幕无数次在梦中重现。小妹像一个鬼影纠缠着她。母亲是凶手。而她是眼睁睁的看客,是冷血的帮凶。如果她从尿桶里捞起小妹,如果她求求母亲。或许母亲就回心转意了。可是没有,那个夜晚,她像尊石像,冷酷地看着悲剧发生。只因忌惮母亲的鞭子。母亲是个多么冷酷的人,在生下小弟之前。她一共生了六个女儿,除了眉荔和她,母亲亲手果结了其他人的生命。留下眉荔,她可以理解。因为眉荔是长女,长女和次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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