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瞎啊,往里走!”
“耳聋了,不是叫你?”
“腿残了,走不动道是吧?”
一来一往,两圈巡视,南熏门至杀猪巷秩序还算看得下去。
可她刚回到城门下高处的看街亭,一个青衫就跑来报告:“侯爷,堵了!堵了!一队往北边去的牛车,和一队要往南去的骡车堵住了!”
侯爷坐着高椅,轻快地把问题甩给了李元惜:“我腰疼地厉害,喘气儿都吃力,和我说什么用?咱管勾大人不是在吗?”
“走。”
李元惜再次翻身上马。
这牛车共五辆,车上拉的全是雕花石,要在四更前送抵正在改建的高丽使馆,耽误不得。骡车倒是空的,不过必须要在四更前去城外拉回新鲜食材,分与各饭馆酒楼。两边人马都着急上火,都想让对方原路返回到岔口,好给自己让路。
问题是,堵车已不是他们两家的问题,人流和车辆越积越多,后面催促前面的,前面的又相互指责对骂,互不相让。李元惜的马匹不到近前也堵了,她把马丢给青衫子,步行着,一家家地去说服游铺,希望他们暂时从街面撤下,避到十几步开外的店铺那边,让出空间以加宽主路。
生猪进城时臭气熏天,人们都避之不及,很少有人停下来买卖,按理说,退让再自然不过,但说服商贩暂时让路却不轻松。这游铺就是他们的阵地,一旦退出,难免就再回不去了。
李元惜被他们吵得好不心烦,叫来青衫子强搬,商贩们着急,撒泼打滚,当街叫骂起来,还把一人手臂上抓出两道血印子。
隔壁猪群受惊,猪倌尽力安抚着。
李元惜见强搬不成,心下窝火。
“干娘贼的!”
游铺不让路,只好猪让。
她找来猪倌,问他们如果从中间拦断猪群,猪群会不会惹出乱子。
“短时间内不会。”猪倌回答,“只是,周围吵闹,可能让猪群受惊,引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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