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询问。
董安本在瓦舍里跑堂,见到的都是烹熟了的猪肉脯做馋嘴零食,今夜算是把他的胃液都吐出去了。尽管如此,他仍不做闲人,硬着头皮扫了小半里街。这会儿双腿软地发颤,李元惜便叫他先去休息,接过他的扫帚继续清扫。
董安坐立不安,但看着李元惜一个芳华女子,干活竟如此卖力,不觉又仿似看到故乡里的小妹那般欣慰。
“大人,咱们把南熏门这么脏臭的地块打扫干净,百姓们一定会记得街道司的好。”
“那是自然,只有街道司,才能让东京街道变个样。”
“哟,李大人,话可以随便说,京城可不是说变就变。你瞧瞧你的青衫,吐得都快没人形了,莫不是群废物么?”
街边看热闹的百姓中传出个煞是刺耳的尖酸讥讽。李元惜循声去看,那张尖嘴猴腮的面孔很是熟悉,不是侯明远是谁?
前任青衫侯明远边嗑瓜子,边叫喊着揶揄李元惜,说尽了风凉话。
原来,自昨夜被李元惜这样一个既山又野的毛丫头裁了职务,他好赖咽不下那口气。卸了青衫衣便没了保护伞,白日上街去酒店,居然被小二嘲弄,想着去赌斗鸡解闷,赌场掌柜的暗示他还赊欠着几十两银子,去小摊挑果子要付钱,还被旁边面馆差点泼了盆脏水。
总而言之,只今一天,便积攒了他过往在街道司二十年都没攒下的怨怒,晚上叫了同样被裁了职务的老伙计,在他宅子里饮酒,发些牢骚舒缓闷气,顺带着商量怎么把李元惜踢走。偏不巧,他宅子恰好在南熏门曲院街侧的巷子里,入夜听得大门外街坊邻居叽叽喳喳,讲什么街道司又要来清扫南熏门了。
“嘿,干嘛偏选这块地啊?这不是故意给兄弟们难堪么!”
在座的旧青衫臭味相投,只消对视一眼便能领悟意思,几人一拍即合,到南熏门来看热闹了。
来的共五人,每人拢一把街巷里买来的炒货,故意挤街边围观的百姓群里,边嗑瓜子,边看青衫子们被恶臭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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