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,浓黑的睫毛轻轻颤了颤:
“老先生说笑了,我船上都是一些家奴,又哪里能有什么别人?”
“老身从不说笑。”
面具老者的声音传出,苍老,低沉,冷漠,雌雄难辨。
余重楼面色一冷,淡声说道:
“方才表姐的人分明已经上船搜查过,我的船上并没有表姐找寻的人,我有要事在身需立刻回京,恕不奉陪!告辞!”
他说着,向晏凤珠抬手一礼,随后扬声对船工吩咐道:“开船!”
“重楼,你真的非要如此做吗?”
晏凤珠此刻面色阴沉,话语中戾气四散:“你当真要和我作对?”
余重楼遥遥望着她,沉声一叹:“表姐,有什么事,回京再说吧!”
此刻,余家的货船已经开始启航,距离岸边越来越远,晏凤珠见状,脸上阴晴不定地变幻着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