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弟,不知是否赏脸,陪臣兄喝上几杯?」
晏子风笑了笑,「王兄都已发话,本太子岂有不遵之理。」
两人共饮几杯,晏子风笑吟吟道:
「王兄面色看着比在京时好了很多,身体也更健壮了。」
贤王眸色微暗,随即又凑近晏子风几分,低声道:
「太子的心意臣兄明白,臣兄去了封地,太子在这京都便可一人独大,但太子不要忘了,如今父皇可是春秋鼎盛,只要父皇一天没有传位于太子,太子便只能永远是个储君。」
听得这话,晏子风心里一跳,低声喝道:
「王兄休得胡言,父皇贤能,定会万寿无疆,你休要陷本太子于不忠不义。」
贤王闻言,满含深意地瞥晏子风一眼,也未再说其他,哈哈笑着离开,回了自己的席位。
两人刚一分开,很快就被好几个朝臣围住敬酒。
萧天陌端着酒杯,静静地看着在场的所有人,口中对沈芙蓉说道:
「贤王去了封地这么久了,还是戾气不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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