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而行。
槐树之下,妇人亭亭而立,岁月似乎不曾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,阳光透过树荫斑驳地打在她的身上,显得娴静柔美,一副岁月静好之象。
“阿焕。”
卢尔槐笑着迎了上来,却被李明焕严声斥问:“阿姨,我说过多少次了,不要去争,不要去争,你怎么就是不肯听我的话呢?你知不知道,你这样做,若是无意间惹到了那位,你我会是什么样的下场?”
“阿焕,你在说什么,阿娘不明白?还有啊,阿娘说过多少次了,那个贱妇已经死了,你的父亲也已经不在了,你还有何好顾虑的,就不能唤我一声阿娘吗?”
忽然被李明焕质问,卢尔槐满脑门的疑惑,但她并没有将李明焕的话放在心上,只是纠结于李明焕对自己的称呼。
不能成为郡王妃是她一生之痛,每每听到李明焕不能称呼自己为母亲,她便痛心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