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沦大海。
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，直到他触及到那不该此刻触及到的禁地。
脑袋瞬间清醒过来，清醒逐渐代替了浑噩和沉沦，他半撑着身子看着如水一般瘫在自己身上的上官禾，他想也没有想，直接打了自己一个巴掌。
将上官禾放正，他半跪在地摊上，一脸心疼地看着上官禾，“阿禾，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。你别不理我，你别不理我。”
得以喘息的上官禾身子没有再继续软下去，事情的转变叫她有些怔楞，但是在看到荀川自打巴掌的那一刻，清醒瞬间回笼。
她抱住他的手臂，月光撒在二人的身上，说不出来的温柔。
荀川抬起头看着她，眼神中尽是惊慌，“阿禾，你不会离开我的，对吗？”
“阿禾，我错了，我不该跟那个女人单独相处的，我只想要警告她，警告她离我们远一点，阿禾，抱歉，我不想离开你。”
鼻尖萦绕着浓重的酒味，上官禾莞尔一笑，她从沙发上下来，跟荀川一样的姿势，半跪着看着他，双手捧起了他的脸，“我想，我的余生能有你，只是你。”
“荀川，以前我给别人说过，喜欢一个人是需要理由的，但是我现在知道了，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，见到你，我便有了幻想。”
荀川不可置信地看着她，不可抑制的颤抖，垂落的发丝挡住了他的眼神，即便是如此，她还是看见了他眼中的不安。
“你不会喜欢过去的我。”
“你不是我，怎么知道我不会喜欢过去的你。”
两个人的额头相抵，他们能彼此看见嘴角翘起来的弧度。
上官禾说道，“我从兴趣变成了喜欢，也希望有一天能从喜欢你变成爱你。”
“可是你有一天要是不喜欢我了，怎么办？”
“荀川，未来的事情我不知道，但是在当下，我可以向你许诺，我喜欢你，所以，你可以当我男朋友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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