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爸爸放在眼里,我这是又白养了个儿子啊!”汪兴培唉声叹气,仿佛全世界都背叛了他一般。
汪诚才听不下去了,连忙打断,“爸,您在说什么胡话呀!您永远是我爸,也是我唯一的爸!”
“那你告诉我,你今天卖肉的钱都是哪里来的?”汪兴培又问,
能拿十几块钱去买肉,他儿子身上肯定还有不少。
但这不是他目前关心的,他关心的是这钱究竟是从哪里来的。
汪诚才有些犹豫,脑子里更是混乱一片,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说,实在没法子,只得起身想要离开,“爸,您别问了,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,今天我听到的这些都太震撼了,让我好好理一理。”
说完也不等汪兴培的反应,直接回了自己房间,将房门反锁,床上一躺被子一蒙。
然而即便如此,他的脑子里还是乱糟糟一片,父亲并不是他展现出来的那么坏,而是受了难以启齿的委屈和耻辱。
而这委屈和耻辱都是他母亲和他那同母异父的妹妹造成的!
汪诚才感觉自己无法再直视几人了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连晚饭都没有起来吃,所以他也压根就不知道他的父亲此刻都不在家里。
第二天下午离开的时候,汪诚才犹豫了一下,还是拿出一百放在了汪兴培的床上。
他的父亲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这么多的苦,他合该补偿一些的。
镇子上,汪田甜正在给唐婉心医治。
在学会针灸之后,她依旧用郝㑺送给她的等人木头人做试验。
她提前在木头人的每个穴位上都上了深浅不一的颜色,并用布层层的包裹了起来。
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里面的标记,而她则凭着自己的记忆与眼力在那些穴位上扎针,然后看针头的颜色来判断自己扎的位置与深浅是不是对的。
之前她的成功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百,所以才会决定给唐婉心开始治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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