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想起了眉瑾与李玄耀对质那一日,她发间露出的那支箭头。他果然是知道的。
河东裴家人的立场不明,今日与晏既把酒言欢,来日也许就会兵戈相向。
而若是他们想在梁帝面前搏一个忠义,又不清楚昭台宫里发生的事情,也许世人皆知的“珩妃”便可以作为一件很好的礼物,被进献给梁帝。
晏既这样做,只是怕丢失了手里的一样筹码而已。
可是她根本就无从拒绝,晏既方才已经将她比作了脚下的蝼蚁,甚至他先通知她这一声,似乎也很没有必要。
她下意识地往屋中张望了一眼,眉瑾和郭昭仪还在里面。
她甚至要觉得晏既就是要令她站在这里,看一看不驯服的俘虏,会是什么样的下场。
可是什么动静都没有,晏既站在原处,“那一日你在路上遇见琢石,你们说了什么?”
他的语气中流露着不经意的在意。在这时候,又有了一点观若熟悉的模样。
观若想了片刻,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南虞的那个质子,他们那一日说了很多话,有不值得一直记住的闲话,也有一些观若没法忘记的事,有关他的未婚妻。
“只是谈了一些过去的事,梁宫城破,长安陷落之前的事。”
晏既很快道:“梁宫城破,长安陷落。在这之前,你还是风光无俩,令六宫粉黛失色的珩妃,的确是很值得回忆一番。”
只要一谈及这样同梁帝有关的话题,晏既的话语里总是充满了嘲讽。
观若已经很习惯了,耐心地纠正了他,“谈起的是妾入宫之前的事,伏大人回忆的也是将军年少,你们一起梁宫中自如来去的时候。”
他以为他自己懂得如何去戳她的心,可是她其实一点也不在意在梁宫中的那段经历了,可是她知道他在意的是什么。
鲜衣怒马,青春恣意的长安岁月,最后以鲜血结尾,每想起来一次,便要痛苦一次。
“伏大人说将军与他很早便相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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