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一样教。”
“那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,一面教,一面咳嗽,有一次咳出了血来……”
戛然而止。有什么滴落在了纸面上,他察觉到自己失态,很快地将那张纸收了起来。
营帐中沉寂了片刻,他又道:“殷观若,所有的恨,都是有因由的。”
大皇子夭折在承平五年,二皇子是在四年之后,又三年,文嘉皇后自悬于凤藻宫正殿之上,晏氏覆灭。
有太多的事情是她不曾经历过,不知道的。观若并非是不能理解晏既对梁帝的恨意,但这理解,终究是不够深刻的。
不过,这与她要活下去也没有关系。她想弄清楚的是他对她的恨。
“你的营帐大约已经收拾好了,你有什么东西,我让刑炽过去陪你一起取来。”
观若正想说不必,晏既却又道:“半个时辰之内收拾好,回这里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