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。
说痴人说梦不为过。
“你不信？”
“我不信。”
我斩钉截铁的回答，我刚说完，九皋却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。
伴随着他笑着，他又忍不住开始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”的咳嗽了一阵，他伸手捂住了嘴巴，等将手放下来，我看着他手掌心有血迹。
与此同时，一道“嘎吱”的声音又响起。
这一道声音明显就被九皋清晰的捕捉到，还没有等漂亮女孩进来，九皋就发出了一道粗暴的吼叫声说：“你若是敢进来，信不信我要了你的命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我虚眯着眼睛。
九皋咳嗽完后，和我说：“谢川，你不相信我会献珠给你，就像我不相信你会保护我吐珠。”
他说完之后，我没有接话。
我们两保持了沉默。
屋内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尴尬。
我们俩谁都没有打破沉默，我站在九皋身边，九皋躺着，眼睛不知道是看着天花板，还是看着哪里。
反正我知道他的注意力此时绝对没有在我身上。
经过一番冗长的沉默之后。
我才缓缓开口说：“有些事情，口说无凭，九皋，你若是相信，吐珠之日，你不要选择在怒河边。”
“不选择怒河边？”
九皋目光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。
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，表达的意思，无非就是怒河是他吐珠的“本命之地”，若是换了一个地方，必然不行。
不过我也知道，未必非要在怒河当中吐珠。
在怒河当中吐珠，成功率是高一点，但若是选在之前的道观，也是合适的。
并且我隐约间，感觉那一座道观，有些不一样。
感觉道观可以将九皋吐珠气息给遮挡一部分。
我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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