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臣知道秦大人奉命调查息生丸的事,但既然已经查获,为何不上报?为何要好好保管息生丸,而不是揪出那个倒卖息生丸的人?”
听完这番话,所有人都惊愕不已,看向李四喜两人的目光渐渐变得古怪。
秦若寒哪怕被指责,也依旧很是淡定。
他不慌不忙地起身站出来,“臣对太子殿下口中所说的息生丸并不知情,正因为这段日子苦苦调查息生丸没有半点线索,臣才什么都没有上报,不知殿下突然说出这无须有的事是何意。”
“是不是真的,父皇派人调查便知,你口口声声说没有任何线索,实则家里藏了那么多息生丸,你是一边欺骗父皇表忠心,一边暗地里利用这个督察的身份行方便吗?”
淮安继续指责,气势凌人又毫不留情,像是有备而来,不打算给秦若寒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听完这番话,李四喜气得不轻。
她深吸一口气,竭力稳住情绪,上前行礼道:“臣妇和夫君深知息生丸的危害,更知道皇上如何忌惮,绝不会做出这种吃里扒外,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事,且我们不缺银子,不需要用这种东西来赚取钱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