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点花生和红薯。”他说着,指挥杜承泽和季沛道:“你们两个赶紧拔草,等东西种出来了,老头子到时候请你们到家里吃煮花生烤红薯。”
季沛嘟嘟嚷嚷,一脸的不高兴,但见杜承泽和傅瑾珩都没说反对的话,到底还是蹲下来,笨拙地拔起了草。
多了三个人帮忙干活,老头似乎很高兴,一直说个不停。一会儿问几人是哪里人士,来村里干什么,一会又问几人对一些实事的看法,若是他们当了县官,会如何处理。
开始的时候季沛很不满,觉得这个死老头就是个恶人,找了他们三个冤大头干活自己就偷懒起来,活没见他做什么,但是话却说了两大箩筐。但渐渐地,他感觉出不对味来。
许多话,根本不像一个种了一辈子地的村民说出来的。特别是一些实事的点评,比他以前在安阳县的夫子还一针见血。
再想傅瑾珩和杜承泽都不是任人欺辱不还手的人,今儿却一个比一个好脾气,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这老头可能不简单。
于是,后面嘴里的抱怨也少了。
老头这块地虽不大,但杜承泽和季沛都是没干过农活的人,两人干起活来简直是事倍功半,而老头似乎找到了帮忙干活的,就当起了甩手掌柜,说的话比他拔的草都多。
四个人中,也就傅瑾珩效率稍高一点。
总之,在外人看来,几个人是个无比奇怪的组合。
没一会,就有人发现了他们这个奇怪的组合。
最先注意到他们的是最近天天往大儒家跑,想要拜其为师,却连大儒一面也未能见到的学子。
其中一个学子指着傅瑾珩们道:“这几个人怎么回事?咋在这种地?”
另一个学子道:“我记得他们方才也去了明羲先生家,想来和我们一样,是去拜师的,这怎么跑来种地了?”
有人更是道:“该不会是拜师不成,受不了刺激,干脆放弃科考来着种地了吧!”
一群人吵吵嚷嚷的,谁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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