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道:“父亲,我与七妹妹还要继续罚跪,请您先回去吧。”
徐滨之却是看着徐长宁,眼中的玩味一闪而逝,只面无表情地道:“祠堂阴冷,不适合你们小姑娘家过夜。既已真相大白,是非对错曲直连列祖列宗都知道了,便也不必罚跪了。”
转向二老爷:“二弟,你屋里的人,就还是交给你了。”
“知道了,大哥。”二老爷眼下也只能缩着脖子认了。
徐滨之便转身对徐长宁道:“宁姐儿随为父来。”
“是。”徐长宁礼数周全的与二房一家道别,这才跟上了徐滨之的步伐。
踏出祠堂的大门,感觉周身的阴冷之气都散了,呼吸之间重新有了清新的花香,连风都是暖的。
徐长宁长出了一口气,低着头跟随在徐滨之的身后,一路走到了书房。
孙吉祥进门,绕过四君子的屏风,先掌了灯。
徐长宁则与父亲到了侧间,在临窗铺设深绿色坐褥的三围罗汉床坐下,孙吉祥将两盏茶放在中间的花梨木方桌上,就行礼退了下去。
徐长宁见父亲吃茶,自己也端起茶盏来啜了一口,眼角余光扫过放在窗台的红珊瑚小佛像,又不着痕迹的看向茶碗。
“今日多谢父亲搭救。”徐长宁叹息,想到预兆之中她看到的画面和摊上的官司,有一种劫后余生之感,“若是父亲没来,女儿不知会被打成什么样。”
将白瓷茶盏放在桌上,徐滨之似笑非笑道:“你连贿赂的法子都用了,为父又怎能不去?”
知道他在讽刺自己小小年纪学会了市侩,徐长宁不动声色的道:“女儿已很久不知道,有父亲护着是什么滋味了。今日如此,虽是受了一点委屈,可女儿心里还是很开怀,至少父亲还是有一点关心我的。”
徐滨之笑了笑:“徐家三房虽然不曾分家,但长房的尊严不容侵犯,为父护你是为你好,但也是为了长房,希望你也能明白,往后做事要先三思,是否会损害长房、损害徐家的利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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