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沙,睿昔已经去了两年了,不要这样消沉好吗?”左小桑带着哭腔,不是在开玩笑,是真哭。
“拜托,别这样小题大做好不好?我这不没事嘛。”牧沙抓着头发不安的烦躁。
“我才要拜托你!那个姚睿希和你的牧睿昔完全没有关联,就因为两个人的名字相似你就这样,能是没事?”叶子说话很不客气,鬼才总算听出点门路。牧睿昔?是她的家人?还是她的爱人?
“我不想说这个问题。可以不继续讨论吗?”明显的逃避。
叶子叫了起来:“牧沙!”
左小桑拉住叶子劝道:“好了好了,叶子,别再说了。那是沙沙的伤,你干嘛非要揭开。”
“我想让她清醒一点。不是我们不爱睿昔,也不是我想说睿昔的坏话,他离去是一个事实,不到忌日老沙总是可以掩饰得很好。一到这个时候,她这模样,你叫我怎么不恨。”
左小桑劝:“要恨就恨那个男人吧。没有那个男人,睿昔也不会死,睿昔不死,沙沙也不会这么伤心。”
“行了。别再说了。我不想讨论一段已经结束的婚姻到底谁对谁错。”牧沙打断左小桑的话。叶子却喊了起来:“难道你还有错?”
“够了!”牧沙扔掉了手里的鼠标,砸在地上,发出很响的声音:“我说了我不想再提了。叶子,我不想再提了!”
牧沙哽咽着,叶子抽泣着,左小桑哭喊着:“都怎么了嘛?明明都好好的,这都是怎么了啊……”
牧沙抓过手袋和外套穿上鞋子摔门而去。叶子跌坐在沙发上,抱着头:“这个死牧沙,明明就不是一个坚强的人,干嘛老把自己武装得跟个铜墙铁壁似的。偶尔软弱一些能死啊……”
左小桑跪坐在地上,差不多算嚎啕大哭:“我恨那个男人。我恨沙沙的坚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