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方吉仍然一语不发,也不看她。转身就回了房间。
牧沙张张嘴,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只眼睁睁看着他开门,背对着自己关上房门。
转着牛奶杯,她捧着杯子一口气喝完了牛奶。放下杯子,趴在桌上继续转杯紫玩。
回家?
回家百分百会被她爸教训,她现在不想去听训导。保不准脾气一上来她又得跟她爸吵得天昏地暗。
回叶子家?
下午的事叶子就没说完,去了铁定会被念叨……左想右想,再看看方吉的房门,她还是死皮赖脸坐这里得了。好歹还能落个清静。
疲倦……
把四个垫子垒在一起垫在头下当枕头,裹了裹衣服,她迷迷糊糊地就这么睡着了。
方吉换了居家装出来,哭笑不得地看着躺在他家客厅的牧沙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。要论谁最没心没肺,牧沙要称第二,估计没人敢称第一。
把她抱进自己的房间,放在舒软的床上,盖好被子,轻叹一声,心里无端感慨:做女人真好啊,善变根本就是她们的代言词。
半夜,睡瞢的牧沙从床上爬起来找水喝。转了一圈才醒过来自己所处的位置是哪儿。熟门熟路找到水杯喝了水,发现书房还亮着灯。轻手轻脚靠近,从虚掩的门缝看过去,方吉带着半框眼镜一会儿查阅,一会书写,一会敲击键盘。井然有序的进行着他手里的事情。做事的他和游戏的他完全不同。整个人散发的那种气息就不一样。牧沙咬着下唇蹙眉,自己所考虑的东西,果然不是瞎想。这样的方吉,这样认真的方吉,陪在她身边只会被她所拖累,她对他存有百害而无一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