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。
急诊室一阵兵荒马乱,牧沙躺在了病床上,肖泽也包扎好了伤口坐在牧沙病床的右边的椅子上。阿顺坐在病床左边,握着牧沙的手连拨了好几个电话。肖泽在一旁听着,一语不发。
阿顺没有跟肖泽多说一句别的,牧沙醒了之后看见的是叶子,肖泽,阿顺还有文兴。文兴垂头丧气,他这回算栽了。
“喝点水。”阿顺说,叶子马上端了水兑成温的喂牧沙轻声的紧张问她:“感觉怎么样?”
牧沙喝了水缓过劲儿来笑:“感觉不错。”
“还笑?”阿顺板着脸,她撒娇:“哎呀,我都成这样了,你怎么忍心板着脸吓我啊。”
阿顺噗哧笑了:“下次遇上这种事情给我躲远点,干嘛傻乎乎的往上凑。”
牧沙叹气:“事出有因,我是源头,不能殃及无辜不是?”
文兴清清嗓子,别别扭扭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“大点声,没吃饭怎么着?”阿顺呵斥,文兴脸憋得通红,扯了嗓门喊:“对不起!”
“你找死啊,小沙刚醒,再被你吓个好歹你赔得起吗?”阿顺咒骂,文兴的脸完全成了猪肝色。
文兴要牧沙做他女朋友的事情,就这样结束。
这就是文兴和牧沙当年的恩恩怨怨。左小桑因为排练舞蹈前前后后都不在,事情发生后只听说了这件事,但因为文兴在这件事之后直接出国留学,她并没见过他。牧沙后来听说他回家几次,但从来没遇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