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人冷冷的说:“先生让我转告你,牧小姐已经结婚,从今天开始,你自由了。”
余昕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满面颓然。那一瞬他感到了绝望。一直以来他所期盼的,渴望的,都是那个女子的温柔。尽管他做了最坏的打算,可当他真的知道她嫁人时,心恍若遭重击。
看守走了。他完成了他的任务,他也没有必要再留在加州。余昕的生活一下子失去了中心,如同失去地心引力的物体,张乱的飞舞。
再一次被酒吧的保安连踢带打撵出门,余昕东倒西歪的走了两步软软跌倒在地上。撑起身体,吐出带血的唾沫,他抹了一把脸,背靠着湿湿的墙,歪着头昏沉沉地睡去。
“喂,起来。”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子踢倒了余昕,见他不省人事对身边的人说:“翻翻他的兜。”几个痞子把他身上所有东西都掏了出来,他忽地睁眼,一把抓过男子手里的钱包,撞倒了男子。
“Shit!”男子咒骂着从地上爬起来,几人一拥而上摁倒了余昕。他抱着钱包,一声不吭的承受着拳脚。等他们终于停歇,他打开钱包把里面所有的钱都扔在了地上。风一吹,花花绿绿的纸币漫天飞着,他笑了。
跌跌撞撞沿着墙脚走着,他笑得几乎喘不上气。全身瘫软的跪坐着,他打开钱包,里面夹着一张照片,15岁的牧沙巧笑倩兮的模样永远停留在了那一刻。
他捂着脸,呜咽着,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。他匍匐在地上嚎啕大哭,哭得垃圾桶旁的流浪猫都觉得肝肠寸断,不忍旁观。
“你还好吗?”
一名女子弯腰询问,他不理不睬继续哭自己的。女子就这样蹲下身陪着他,一直到他昏睡过去,也不曾离开。
这名女子,就是后来引发一系列事件的源头,也正是因为她,余晓险些命丧他乡。